第一百二十四章 父辈
“好吧,我承认,我不是她的什么叔叔。”
昆廷笑笑,“真是见鬼的称呼。”
“我早知道。”
杜安并不震惊。
“我是她的医生,心理医生。”
“不是情人?”
“怎么这么说呢?”
“她总是说,我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,我该时刻都穿正统的衬衫西裤,我该会弹钢琴,我该强大无比。”
杜安看看昆廷,“她说的是你。”
昆廷拂拂衬衫上的血迹,却徒劳:“都不是,她指的不是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。”
“或者是旁的什么人?”
“她有真爱的对象,我不否认,现在看来那似乎是你才对。”
“别跟我说你刚刚是在对她进行什么心理治疗。”
“说对了。
她有真爱的对象,而我刚刚只是模仿。”
“模仿我?”
“你还只是她的爱人的雏形,至少还没发育完全。
不过说实在的,我们没人能长成她期望的那样;对我们的爱在她的心中夭折的很快。”
“我迷糊了。”
“别说你听得迷糊,我说的也迷糊,而她爱的更迷糊。”
他们同时转头看我,我冲他们微笑。
“我实在不认为你刚刚是治疗,倒更像是引诱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你希望她发病对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我们心照不宣。”
他们不再说话,互相看着对方。
“随你怎么想,我只能说,莫伊拉需要父辈的恋人,年纪的落差让她不用长大;而我,仅仅是可怜她,同时作为一名医生,那是职业道德,也是工作热忱,她是个挑战。”
“你更恶劣。
你不该拿她做实验。”
“我想说你的话伤害了我。”
杜安不回答,径直走向我:“我们回房休息了。”
他抱起我,回头撇了昆廷一眼,“你的话我很怀疑。”
昆廷不置可否。
“我们不读佛经,我们唱歌。”
杜安把我放在床铺上,轻轻地哼唱不知名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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